• 2008-04-09 - []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alayaleo-logs/18692607.html

    李欧梵在《上海摩登》里曾如此提到当年的法租界:“有意味的是,当公共租界忙于展示高度的商业文明时,法租界却在回顾文化的芳芬,高等的或低等的,但永远是法国情调,比英美更有异域风味。”

    这番描述可谓一针见血。长久以来,在上海殖民地文化或历史的研究、书写中,对法租界的考察始终不及对公共租界的关注。尤其是当那些学者正二八经地要做点什么学问的时候,他们率先选择的目标往往是英美租界。当然,从典型性的角度来说,公共租界的确要比法租界来得更有标志性意味,也更具有“范本”性。在公共事务管理方面,英国人的确给我们树立了很好的典范。而法租界相对公共租界的规范性来说就有点“乱”了。

    只是我喜欢法租界,并且只能喜欢它。从我出生到现在,很多东西都在消失,一点一滴地消失掉。于是当我终于有机会怀恋一番的时候,面对的只能是记忆的碎屑……

     

     

    言归正传。李欧梵这句话的恰到好处在于他概括出了彼时公共租界和法租界截然不同的文化特征。公共租界所展示出来的面貌完全是工商资本发达社会的面貌,它的现代性更多地被烙上了英美的印记,是功利的商业文明的天下。

    而法国的现代性进程显然要比英美来得缓,也没有英美那么彻底决然。法国人在向现代性看齐的时候,总不忘怀念他们的第二帝国,怀念19世纪的世界之都——巴黎。法国人的浪漫、优雅、教养和艺术气质从巴黎移植到了上海。从某种意义上说,“东方巴黎”的殖民地风情更多应该指向的是法租界的社会文化。

    其实如果可以就公共租界和法租界进行一番比较研究,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可能会发现有价值的文化线索。

    分享到:

    评论

  • NOT 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