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世纪中国的政治革命,归根结底是一场围绕偶像展开的革命。这一妙不可言的革命真谛,被两位陈姓电影高人参悟出来,从而炮制出了史无前例的悲情贺岁片——《十月围城》。

    电影开始于张学友同志的猝然中弹。那个正激情澎湃地向周围的学生宣扬着民主为何的斯文先生,被一颗冰冷的子弹击穿了额头。歌神的出镜和离镜,只是短短几十秒的瞬间,让尚未入戏的观众为之扼腕。大家还没弄清率先亮相的革命党人杨衢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学友大哥就给活活地弄死了。天王大腕 “一出场,就是死”的莫名结局,惨烈地唱出了即将到来的革命风暴的残酷气息。血腥的味道随之漫出了银幕,正告黑暗中不明就里的观众:革命绝不是浪漫主义的恢宏壮阔,而是鲜血淋漓的恐怖和残忍。

  • 两千多年以前,柏拉图就在“洞穴隐喻”中清晰地指明了精神世界的唯一出路,那就是:走出幽闭的洞穴,直面灼热刺人的光芒,走到被光明照亮的康庄大道上去;所有关于未来的可能性,都只有在洞外的太阳的直射下才能完全释放。

    太阳意象是永恒的诗学命题。在集体无意识的沼泽中,“太阳”始终维持了一个正面的史诗英雄形象。作为最重要的文化象征物,它的出现,总是意味着光明、勇气和希望的来临,以及灵魂的得到救赎;它的形象本身,则早已经凝结成了&ld...

  • 《毕业生》摄制于1967年,属典型的好莱坞大工业产品,却阴差阳错地寓示了68年反叛学潮的汹涌而来,和之后转瞬即逝的终结。它以美国式电影叙事手段向观众讲述了何谓“反叛”:出身优越、学习优秀的常青藤毕业生如何挣扎于顽固的世俗封圈中,如何试图反抗,如何最终逃离“苦海”。和六八后真正表现叛逆青春的残酷叙事(如《猜火车》、《发条橙》等)相比,《毕业生》实在太过温情脉脉、软绵乏力,就像一块暧昧不明的遮羞布,咋看起来似乎暴露了资产阶级虚伪阴暗的隐秘,但其实不过是以一个毕业生的心理磨砺来补缀主流的社会伦理观念,重又完好无损地呈现了一块幸福、光明的价值蓝图。

     

    1.    

    社交派对无疑是《毕业生》叙事体系中最重要的空间符号,它意蕴明晰丰富,为观众(尤其是西方的电影观众)熟悉,因此导演有意强化了“派对”的视觉印象:依靠内容相似的派对场面的一再出现,电影(至少是前半部分)的叙事得以顺畅无阻。

  •  

    中国女性的东方主义姣容始终被笼罩于“含蓄”的面纱下,造就了一种“温婉内敛”的别致意象。在“含蓄”的成功修辞下,作为主体的女性遭受了男性主体的刻意忽视,她们的情感诉求也被压抑成了单一而被动的客体对象。所有关乎中国女性的传统论断,都在这个原点上伸出了它们的枝蔓。“含蓄”,成为了一般观念世界对中国女人看法的逻辑起点,同时,也成为了女性主义先锋们要颠覆的头号“偏见&...
  • 我得承认,我对美国电影一直抱有偏见,以为那里除了是文化垃圾的庞大制造场之外别无其他。当然,对于这么个偏见我不打算否认,也不认为会改变我的看法。但我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美国导演,Richard Linklater的才华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尽管,他只是属于少数派的独立导演。大概美国电影也只有独立导演们还能让人看到一点点的希望了。

    镜头对准的是日落夕阳下的巴黎,一个小径交叉,充满怀旧气息的巴黎。一个来自美国的作家和一个法国的女人九年后相逢在巴黎的小书店。于是,沐浴着金色的霞光,男人和女人穿梭在狭长的街道中,走过一幢幢古老的建筑,咖啡馆、街心花园、塞纳河……他们一直不停地在对话,总也没完没了,时光却在静静的流淌中彷佛凝固成了河。

    没有看过它的前传《爱在黎明破晓时》,据说那是一部无比Romantique的电影。我